她擦了擦嘴,放下碗筷,“我用好了,你慢吃。”
唐疏夜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他向来吃得都不怎么多,大概是因为公务一直很忙的缘故,“有心事?”
其实自从那一晚过后,他们之间倒没有很尴尬。
大约是大家都成长了许多。江月白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不知事的丫头片子,唐疏夜虽长她几岁但于异性相与上却是单纯,两个人朝夕相处了五年之久,各自都从这段共处的年岁里学到了很多。少了的是局促疏离,多了的是一份默契。
这是时间给予他们的,以及只有彼此才能互相成就的成长。
他触到了那面心墙,没有打开,于是他又退了回去。
其实要想不受伤,就要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适当的关心,但不逾越。最重要的,是自己得一直警醒着,不要行走在越界的边缘。
但这道线的边界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江月白不想他知道她为了钱的事发愁,于是换了话题,“你呢,去刑部有收获吗?”
他抿唇,“魏大人大约是知道我会去,连着几日都不在。”
江月白心中暗骂。这个老奸巨猾的魏大人,眼下见唐疏夜落魄,大抵是要享尽这种被人求着盼着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他一直看不惯的唐疏夜,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折辱一下他过过瘾怎么行。
江月白看不惯他几次三番要受这魏大人的气,于是说道:“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唐疏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微一怔,继而温柔一笑,说:“不要负气,他既想晾着我,我等着便是。”
江月白摇头,“不得。你早早休息,我们明日一起去,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疏夜只好依她去了。
翌日两人一大早就出发了,刑部的人还没来返工,两人只好在外面站着等。
等了一会儿没见到刑部的人,却等来了李琦。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江月白率先发问,“李琦?你这么早过来刑部?”
李琦点头,看了看一旁的唐疏夜,“属下来给魏大人看材料,是昨日的单子。他昨日不在,那就只好今天一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