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热心仗义,深知其性格的孟伊便不再推辞。
“你先查查这家伙,不过,我觉着还得靠你‘那些技术’。”莫苓一手转着棒棒糖棍子一手点点桌上的照片,“直觉告诉我,金主似乎隐瞒了什么。”
孟伊启动查询系统,输入“吴止酉”,页面马上跳出许多同名同姓的人。
莫苓坐在孟伊邻桌的空椅子上,用棒棒糖指指电脑屏幕:“男,七十岁,倒数第三个,看看是不是。”
孟伊鼠标点进去,表格里只剩户主一人,所贴照片也是中年时期的样子。
莫苓拿起照片与电脑上的比对:“数据十几年没更新了,金主和目标人物姓氏不同,户籍也不在一起,离婚了?还是非婚生育?”
孟伊:知道金主名字吗?
嘎嘣,莫苓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来我们这的客户没几个愿意透露真名,我记下了她的车牌号,样子嘛,主任办公室里的摄像头应该拍到了。”
孟伊:我去主任电脑上提取照片。
“那我问问陶景社区的干事。”莫苓坐到孟伊的位置上,启动qq,刚点出对话框,门外传来一阵对话声。
她抻长脖子看去,扫完一轮回来休息的司风镜碰到了两个问路的女人,他一直闪避,好像她们是病毒似的,费了好大劲才脱身。
“糟了,忘了烧水。”司风镜一进门,莫苓便到处找水壶。
“没事,我自己来。”司风镜脱下兜帽,摘下布满水汽的眼镜甩了甩。
“那擦擦脸吧。”莫苓递了一盒纸巾给司风镜。
“谢谢。”司风镜自然地接过。
失去遮挡,一张清淡端正的脸映入莫苓眼帘,滴着水的黑色发丝软趴趴地搭在他狭长的凤眼上,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气息。
近距离观察,困扰她许久的疑惑再次浮上心头:“小镜,你把我当过女人吗?”
闻言,个头超过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
“你说你有恐女症,为什么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