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圣旨。
“朕让你看,你就能看。”赢绍的下颚扬了扬,给她长了胆,修长的手指窜梭在她肩头的发丝中,丝丝缕缕一股清凉感,消除了他不少疲倦。
星烟才从他怀里起身,手指头碰到圣旨的边缘,微微颤了颤,明晃晃地颜色,直灼人眼睛。
这般神圣又尊贵的东西,她从未碰过。
上回宣她进宫的那道圣旨,也是她看着太监读的,后来被父亲收了起来。
星烟心头紧张,她不知道皇上要给她看什么。
若是朝堂上的事,她无权插手,看了她也看不懂,皇上这么精明,也断然不会那给她看。
周贵妃被降位了?
星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昨儿无论是不是周贵妃的原因,周贵妃都得背了这口锅,虽然星烟知道,昨儿的罪魁祸首是自个儿。
但这是她与赢绍,魏敦之间不可说破的秘密。
她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着皇上找人来当她的替死鬼。
星烟心头有愧,倘若昨日皇上与魏敦在福寿宫动起了手,那她就当真成了名副其实地祸国妖妃。
不过就是因为一个荷包,若是传出来,怕是要让世人看了笑话。
“皇上,臣妾心里没有魏将军。”星烟回身又重新钻进了赢绍怀里,懒懒地一句,声音小,却能听出来是真心。
“那荷包,是臣妾准备绣给哥哥的。”
星烟试着去解释过去,皇上虽将荷包还给了她,不想追究,但她也得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