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极致的时候,饿了三十三年的郁上校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从今天开始,他不说,只干!
毫无节制的结果就是,乐悠这一天差不多都在床上度过,直到晚上才勉强收拾好了,和郁良峥一起去了纪家。
纪母以为乐悠一直在忙工作,也没敢打电话给她,此时见到乐悠回来了,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水果巧克力摆了满满一茶几,挨个的往乐悠怀里塞。
她们母女俩坐在沙发上聊的其乐融融,那边,家里的三个男人却神色阴沉走出了家门,直奔警局。
警局里,乐母正满脸泪水的坐在那里,眼里都是惶恐。
审问乐母的那个警察一见纪霖来了,立刻站起来轻轻的捶了他胸口一拳,“成了。”
纪霖那张漂亮的脸上尽是冰霜,他挑着眼梢看着乐母,那目光,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堆垃圾,“承认了?”
“承认了,孩子确实是她偷的。”那警察的话一说出口,纪上将眼里的眸光瞬间便锐利了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军人仍旧有着昔日的气势,他一步一步走到乐母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为什么要偷我们的孩子?”
乐母被胡萝卜加棍棒的敲打了一顿,早就吓的失去了理智,如今被纪上将这么看着,登时便崩溃了,一边哭嚎,一边尖声喊道:“我要孩子!我要孩子!不偷我从哪里弄!”
“那丢了孩子的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我们家小宝丢了二十六年,小宝她妈也病了二十六年!你、你这个……”郁良峥恨的咬牙切齿,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词,“毒妇!”
“谁管你们怎么样!”乐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着更加不堪入目,“我不照样把她养大了吗!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白白替你们养孩子还没跟你们要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