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也纳闷:“担心我们安全吧,你想想最近挺多单身女性外出旅行结果曝尸野外的新闻。”
“……他只是担心你吧。”陆白拍拍她肩膀,“不过也好,来个人给咱们拍照。”
“是吧。”
陆白去楼下拿酒喝,那层楼是专门供应零食饮料的餐饮店,她拎着罐啤酒坐下去,没多久,姜顺也坐了她对面,脸色平静。
印象里,陆白对他的性格理解是最为少的,很多时候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孩,两人也没有正式谈过话,陆白回神,勾了拉环,嘭地轻响:“不歇会儿吗。”她开口。
姜顺摇头:“路哥和我提了那短信的事儿,短信不是他发的。”
陆白挑眉。
“是杨米。”
陆白笑了下:“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提也没意思。”
“没意思?那你知道路哥他是怎么走过来的吗。”姜顺声线僵硬无比,“你离开,他爸入狱,紧接着江哥也死了,路哥表面上平平淡淡的一个人,其实晚上都哭了几次,尤其是喝醉了,闹得更凶……你不知道吧,半年前,路哥还差点没了命。”
陆白瞬间愣怔,脑袋嗡地一下,连呼吸都是凝固的。
“他脑袋中弹。”姜顺指着自己脑门,双目充着血丝,“就差一点点没救过来,那时候你在哪里?你他妈地灾人家顾明怀里享福的吧!短信说分手你还真信了?”
陆白:“是,我蠢。”她蠢到信了一个手机,蠢到以为他这几年会过得很好。
“你不止蠢,你还冷血。”
陆白盯着他:“所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