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小杰!我们回来了。”转转僵硬的颈子,在看清天色后,她忍不住惊呼,“现在才傍晚吗?怎么可能?咱们怎会这么快下山了”
厉天行究竟是跑多快才将他们走了四日的路程赶在半天之内走完?他难道都没歇息吗?
思及此,她蓦地忆起他肩上的伤口,连忙问:“厉天行,你的伤要不要紧?头会昏吗?”
厉天行侧着微渗薄汗的脸斜睨她,“你还会不舒服吗?”
她一呆,傻傻的瞅着他。“是我先问你话的,你怎么不回答?”
“我没事。”他也不同她争,干脆的回答,“你呢?”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缓缓摇头,“我没事,脑袋不昏、胸口不痛,除了腿上的伤麻呼呼的,其他都好。”要不是她的脚还伤着,这会儿定会因为离开那阴森森的缈雾峰而开心的跳起来。
她的回答让厉天行徐缓的心跳又扬,一双浓眉倏地拢起,迅速飞掠到正朝他们跑来的周牧杰身旁。
暂且将她放在一旁大石上,他转身便问:“我给你们的药还留着吗?”
见严喜乐脸色白得吓人,周牧杰惊得忙点头,将怀中药袋递上,担忧的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裤管。“你怎么了?脚受伤了吗?”
脚程稍慢的周媛媛喘嘘嘘的跑来,才见到厉天行将裹在严喜乐脚上的布巾拆下来,正往隐约能见骨的伤口洒着药粉,她小脸倏地刷白,整个人僵硬成石,乌黑大眼像是也染上血迹似的爆出红雾。
“啊—啊啊啊啊—啊—”
周媛媛突来的尖叫,不仅吓傻了三人,还引来十几个寻常村民打扮的人家。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啥事了?娃儿你怎么了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纷纷朝不停发出尖锐叫声的小女娃走来,口气还带着异常的熟稔。
厉天行浓眉紧锁,瞪住那些不知是善是恶的人们,下一刻就见周媛媛突然软倒在地。
“媛媛”
周牧杰率先冲上前抱住妹妹,严喜乐也想冲过去,无奈肩上压着一只大掌。
“别动,别忘了你是伤患。”
“可是媛媛她……”
“乖乖待着!”他沉声命令,旋身走向周媛媛,替她把脉。
“厉大哥,媛媛怎么了?”周牧杰着急的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