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将一盘朱砂摆在周媛媛面前,利眸直对她漾满疑惑的大眼,接着拿出一件鲜红的衣裳摆着,小女娃仍没有多大的反应,直到他将一件沾满鸡血的衣物摆上—
严喜乐一头雾水,正想开口询问,就见周媛媛小脸突然一白,蓦地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
“媛媛!”她吓到了,伸手想抱住她,没想到媛媛像不认识她一样,一见她的手便张口要咬。
好在厉天行早有防备,一把揽过她,才没让她给咬住。
“怎么回事?媛媛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被揽在他怀中,满心焦急的直问。
厉天行正要答话,在隔壁的周牧杰便冲入房间,赶在妹妹昏倒前接住那小小的身子。
这情景让三人一阵沉默,直到严喜乐率先发语。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指着桌上的血衣,问向厉天行,“为什么媛媛一见到血就像是……像是完全认不得人似的?她生了什么病?”
厉天行没回答,只是一迳看着周牧杰,直到后者心虚的垂下了头。
见他们俩似乎对她隐瞒了什么,严喜乐不高兴了。她从厉天行怀中挣脱,双手环胸,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
“你们倒是说说话呀,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做什么?既然媛媛有病,一个身为鬼医、一个是她的哥哥,就该尽早医治呀!还杵在这里干么?”
“你先出去。”厉天行沉声吩咐,目光仍盯着周牧杰。
“为什么我要出去?你们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吗?”想排挤她?门都没有!“小杰,你说,媛媛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
被她这么一问,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周媛媛没有病。”厉天行霍地将桌上的血衣扔到周牧杰眼前,“她是受到过大的惊吓才会一见血便崩溃。”
“惊吓?”严喜乐微愣,随即想到他们被山贼袭击的事,“你是说媛媛可能是因为被那些杀人的土匪吓着了,才会看见血便尖叫昏倒?”
“或许。”褐瞳转深,他问向始终不答话的男孩,“你是否有事瞒着我?”
“我……”周牧杰终于抬起头,双眸里有着挣扎与犹豫。
正午时分,在刘家客栈外头等着看病的人潮总算退去了些。
村民大多赶回家里用午膳,而不愿离去的,便在这客栈里点些小菜填饱肚子,打算在午后的义诊排得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