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的猜测,二夫人在没拿到房契及田契前,暂时不会让大小姐步上老爷的后尘,只是再这么下去,难保大小姐的身子先撑不住,就这么……”叶宗良未将话说完,但担忧的神色说明了一切。
听完这番叙述,严喜乐久久才回过神,难以置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这是……是谋财害命哪!难道官府都不管的吗?”
周牧杰摇摇头,青涩的脸庞写着无助,“那女人和县老爷有勾结,就算是报了案也没用,我和媛媛会在光天化日下让她派来的人灭口便是一个例子。”
他记得那日,二娘派人来说要带他和媛媛去给爹上香,他不疑有他,带着媛媛与老仆源伯坐上马车等着,没想到二娘没来,马车便自个儿先走了,这让他感到困惑,掀开帘子一瞧,才发现驾马的人根本不是周府的家仆,而是个陌生男子。
经过大街时他曾对路过的官兵呼救,没想到他们竟视而不见。马车一路驶进深山里,当马车停下,车夫亮出大刀时,他才惊觉二娘原来打算除掉他和媛媛。
在逃命过程中,源伯为了救媛媛而死,而他也被砍了一刀,所幸他们还是逃出生天,遇见了厉天行与严喜乐,这才保住性命。
“我想媛媛会一见血便不认得人,应该是因为源伯的缘故……”他回头沉痛地握住妹妹颤抖的小手,目眶渐渐转红。
“太可恶了!”严喜乐气得大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女人?你们不过是小孩子,她怎么下得了手”
“杰少爷,这地方不适合久待,更何况我出府也有一段时日,是该回府了,免得引起二夫人起疑。那么,请厉大夫为大小姐医治的事就麻烦你和严姑娘,我先走一步。”叶宗良环看向人潮渐多的街道,压低声嗓说。
“放心!找厉天行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快回去吧!”严喜乐拍胸脯保证,“你自己小心,别让那坏女人给害了。”
叶宗良道声谢,人才转身离去,一直到身影没入人群之中,她才叹口气,转而看着周牧杰。
“你这笨蛋!为什么要骗我说是遇上山贼?为何不照实说?”
怪不得她老是觉得他比同龄孩子还早熟世故,原来是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不能说。”他垂下双眸,“要是让那女人知道我们还活着,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到时肯定会连累你和厉大哥,所以……”他下意识的藏起身后的包袱,没想到反而引起严喜乐的注意。
瞪大眼,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包袱。“所以你们打算离开?”
周牧杰不语,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