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和他分离,不知怎么地心头就十分难受。她的确很想念大哥和嫂嫂,但要她离开厉天行……
不要!她不想离开他身旁。
“你不是一直想去怒风堡?”他将她拉回怀中,轻声又说:“我们这次不是去玩,今日的事你也在场,还受了伤,应当明白危险所在,听我的话到怒风堡,那里会是安全的地方。”
他不愿让她有任何深陷危险的可能性,即便是受到波及都不允,将她送到固若金汤的怒风堡,让展少钧来保护她是最好的方法。
“我当然知道不是去玩,小杰的二娘是怎样的人我也见识到了,但我不怕。”她认真的看着他,“只要有你在身旁,就算我遇到危险、受了伤,你也能救回我的不是吗?”
厉天行浓眉一挑,“你想当麻烦?”
这丫头,她是嫌他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会乖乖听话,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旁,但要是很不小心、很倒楣、很不幸的又受了伤……那我也没办法。”她干笑两声,连忙又说:“不过有你在,我根本不用怕,更何况,你一个人要医治周大小姐还要照顾两个小的,怎么忙得过来?所以让我跟嘛!我绝对会乖乖听话,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他抬起她的下颚,充满兴味的凝着她突然涨红的脸蛋。
温热的鼻息拂在她颤动的羽睫上,那么亲密的距离让严喜乐心跳急促。她轻推他几乎贴上她胸脯的胸膛,神色羞赧,“你、你别靠那么近,我心跳好快,都快没法子呼吸了……”
这样坦白的反应让厉天行心情愉悦,随即轻笑,将她抱得更紧。
他也舍不得她离开,若没了这麻烦的丫头在身旁,他怕……他又会回复成以往那个冷血无情的厉天行。
“你要跟可以,至于条件我方才已说得很明白,只要你不听话,后果你是知道的,至于现在……”薄唇刷过她柔软的耳珠,他低喃,“我得收点订金。”
他的笑诱她看得痴迷,不觉娇憨的回话,“什么、什么订金?”
厉天行但笑不语,直接用行动表示,碎吻沿着她的耳一路滑过雪颈,最后攫住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将她融化在怀中……
“把叶宗良那家伙给我杀了!”
王丽芸尖厉的叫喊声回荡在偌大的内室里,满地花瓶碎片在在显现她此时的愤怒。
一旁沉默不语的男子衣袖一摆,示意房中婢女全数退下,才来到她身后,在另一只价值不菲的玉瓷也要毁于她手前,自后头亲密的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道:“别发这么大的火,气坏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男子的甜言蜜语奏了效,王丽芸缓缓放下手中玉瓷,旋过身来回抱他,娇嗔抱怨,“你说我怎能不气?那狗奴才胆敢背着我去找鬼医,要是他真找着人怎么办?那小贱人的病要是真被治好,我们的心血岂不全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