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有个人有十足十的把握能救她。”
十足十这话就像一桶冰水,浇熄了洪俊启满腔欣喜,可即便是心慌意乱,他仍然露出安心的笑容。
“太好了,小姐有救了……”他略垂的双眸闪过一抹狠厉,快得没让任何人察觉。“敢问厉大夫,那位高人是……”
不能让那人进周府,他得早一步除去后患!
厉天行不答,话锋一转,“你们夫人回府了吗?”
洪俊启暗自咬牙。这人果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来应当是给他看出了端倪,否则怎会如此防备?
“夫人应当快回府了,厉大夫,您还没说那人是……”他问得有些急切,就像是个关心自家主子的忠心仆人。
薄唇微勾,厉天行仍是没回答,迳自来到严喜乐面前,但在看见她白惨惨的脸色时,眼色倏地变得凌厉,朝洪俊启射去。
凛冽目光猛地袭来,那眼神似冰却又燃着熊熊怒火,让见过世面的他也不由得心头一震,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楚天凛,”在他尚未由那像是会噬人的目光中回神时,厉天行忽而咧开一抹恶意的笑容。“那人便是毒阎罗,楚天凛。”
“你、你说什么”严喜乐惊愕不已的看着正执笔不知写些什么的男人,心脏因为他方才的话,益发剧痛。
搁下笔墨,厉天行探手便要扣住那张惨白的小脸,“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赌气的别开头,不让他碰。“你说你要搬去和周紫芯同住?”
“是。”他摺起信纸,招来信鸽,绑妥后便将信鸽从窗外往上抛去。
“为什么?”心阵阵的抽搐,一波波的疼痛让她难受极了。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娶别人
她低落的声嗓,让厉天行面无表情的俊颜缓缓勾起一抹笑,“你不高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杏眸闪着水光,严喜乐的语调开始变了,“你……你可恶!怎么可以娶周紫芯怎么可以和别人同床共枕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你又干么要亲我……”
泪水终于滑落,一颗接着一颗,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呜呜—你这个讨厌鬼!怎么可以随便、随便亲人家……亲完了又不算数,一见到漂亮的姑娘就见异思迁,你这个……这个大混蛋!呜哇—”
在她终于搞懂一个男人亲吻一个女人代表何意时,他却要娶别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是谁跟你说我要娶周紫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