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暗算本大爷?!”
抬头看向来人,陈大富怒容倏地一变,惊喜万分,“是你?!”
扔下手上木棍,周紫芯拉过满脸泪水的翠儿护在身后,警戒的瞪着他冷道:“陈大爷既是县令的儿子,怎还知法犯法,想奸淫民女?”
要不是她夜半睡不着出来走走,遇上这事,恐怕这小婢就要让他给玷污了。
喝了酒,再加上此时此地就只有这两个女人,陈大富更加张狂。
“我奸淫民女又如何?只要是被我看上的女人,一个都逃不掉。”他淫笑道,肥胖的身子此时灵活得很,倏地由地上跳起,一把抱住周紫芯。
“放开我!”她气恼的抬腿踩他的脚,但力道太小,反抗只是徒增他熊熊的欲火。
“你踩呀!你愈踩我就愈兴奋!那日你主子害我差点废了一只手!这笔帐,我就由你身上讨回来!”嘟起嘴,陈大富便往她脸上胡乱亲去。
“放开我!你这只猪!”这放肆的行为,让家教良好的周紫芯也忍不住骂人。
混着酒气的恶心气息扑面而来,这一回她卯足了劲,屈腿狠狠就朝他鼠蹊部顶去。
“啊—”杀猪般的叫喊顿时爆出,陈大富痛得冷汗直冒,抱着命根子在地上滚。
“走,快点走!”趁他哀嚎,周紫芯连忙拉着吓傻的翠儿转头就跑。
明月阁本就偏僻,加上这里只有楚天凛、她和这被分派来服侍他们的翠儿外,再无其他人,她们此刻也只能自力救济,趁陈大富痛得爬不起身时赶紧跑。
跑了好一段距离,翠儿突然听到背后有人暴喝,她一回头,却见一节木棍扫来,她及时弯身躲过,但拉着她跑的周紫芯却因为挨了这记闷棍,倒地昏迷不醒。
“周姑娘”她大喊,想拉起周紫芯,却被手持木棍的陈大富给吓得连连退步。
“臭婆娘,胆敢踹我!看我怎么教训你!”他气得扔下棍子,直接压在周紫芯身上,粗暴的扯开她的衣物。
一旁的翠儿吓坏了,知道自己根本没能力阻止,只得转头就跑,往回廊的尽头奔去。
这时,一旁柱子闪出一道人影,迅速的离开明月阁。
翠儿跑没几步,就让身旁突然闪过的一道身影吓得跌倒在地,等她回过神,就听见一声厉叫,她急忙循声回头看去。
“你好大的胆子!”
月光照亮楚天凛半边狰狞的脸庞,他就立在陈大富身前,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神色冰寒的瞪着他。
“你——又是你——”一见到他,陈大富酒全醒了,但身体不知为何的动弹不得,且突然像有万根针在戳刺着。“你、你做了什么?我——痛!痛死我了!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楚天凛眸中写满杀意,冷冷的反问:“你该问你做了什么?还记得我前几天和你说过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痛!痛死了!你找死呀?我可是县令的儿子!你晓不晓得我可以把你给斩了——快点给我解药——”陈大富猜自己是中了毒,即使痛得浑身冒汗、脸色死白,却不改恶性的口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