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回头,就见孟修身后跟着一名老者和一群家丁,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一见那名老者,周紫芯错愕不已的唤道:“孟伯伯——”
而楚天凛在看清老者面容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讶异,旋即眯了起来。
“楚天凛!我百般礼遇你,你却如此不知羞耻,玷污了芯儿,要不是替芯儿送洗脸水的小婢听见你那些下流话,这会你还打算怎么欺负芯儿”孟修双眼怒红的暴吼,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及周紫芯眼角挂着的清泪,他嫉妒的发了狂,抢过家丁手上的木棍便要冲上前,“可恶!我要杀了你—”
一旁的孟成耀及时抓住儿子的手臂,“住手!”
“爹!”孟修不解的大吼。
他摆手,示意儿子别多话,随即皱起眉,沉声道:“来人!将这污辱少夫人的男人抓起来,送到地牢!”
“放了我!快放我出去!”
嘶哑的叫喊混着门板拍打的声响,在夜半格外令人惊心,然而无论她怎么喊,就是没人来应个声,周紫芯不禁颓丧的跌坐在地,即使门外没人看守,孟修却叫人落了大锁,使她根本无力脱逃。
自那日孟修破门而入,抓走了楚天凛,又将她软禁在房里,至今都过了五日,不晓得他们究竟如何处置楚天凛——该不是对他用了刑?
思及此,她更是忧心忡忡,没一刻安心。
“少在那鬼吼鬼叫,吵死了!”
“芊容?”认出房外来人的声音,她双眸一亮,“芊容!你快放我出去。”
“放了你?”孟芊容哼了声,恨恨的道:“我也很想放了你,像你这样犯贱的女人根本没资格当我嫂嫂,若不是爹坚持,哥哥也中了你的蛊,执意娶你这个残花败柳入门,我早让人将你给打残了,扔出孟府。”
她的恶言恶语周紫芯根本不在意,她只在意一件事,“芊容,我根本不想嫁给孟大哥,你帮我劝劝他,我爱的人是天凛——天凛呢?你们把他怎么了?他还好吗?”
“你还敢说!”一提到楚天凛,孟芊容更是气急败坏的喊,“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勾引楚大哥!明明是我哥的未婚妻却不要脸的爬上楚大哥的床,你晓不晓得楚大哥被你害得多惨?他被关在地牢里挨饿受冻,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想到心爱的男人因为周紫芯而受苦,连她到牢里见他,他都不理不睬,她更是气得哭了。
一听,周紫芯脸色倏地一白,“太过份了!他又没做错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们私自囚禁已是目无王法,芊容,你快让人放了天凛!”
“闭嘴!你根本没资格唤楚大哥的名字!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就算爹和哥哥接受你,你也休想我将你当大嫂,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犯贱的妓—”
“芊容!”
看着面色阴霾的哥哥走来,孟芊容嘴一撇,不甘愿的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