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买呗,我今晚有事。”
联想到她大半夜试裙子的古怪行为,梁媚英估摸着猜测,“谈恋爱了?”
“对面的菜阿姨说前几天有人送你回来,是那个?”
果然邻居阿姨们最爱说八卦,温漾颇为无奈,“没有,您别瞎猜。”
“就是,就是有个同事生日要开party,请我们一起过去庆祝。”
话落,揣在兜里的手机响得欢快,温漾看了眼来电显示,赶忙接起,“贺总?”
见是她上司的电话,梁媚英没多想,转身回去厨房。
“嗯。”
声音不轻不淡的,温漾耳朵一瞬发麻,“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生辰,别忘了。”他默了默,声音低沉,“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好……”
贺时南推开签完的文件,签字笔在长指间转了一圈,“礼服合不合适?”
“嗯嗯,很合适。”她边说边点头,发现那边也看不见,才换成口头的吹嘘,“贺总,你太厉害了,礼服尺码正正好。”
那边愣了下,一本正经道,“谢谢,但是尺码,是高洋根据时尚晚会那身确定的。”
???
说好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出女性三围的呢?温漾傻眼,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那也谢谢高助理。”
贺时南轻笑,声音潺潺,极其悦耳,挂断电话时,温漾耳尖都冒着浅浅热意。
—
冬季的傍晚,霞光很快褪尽,残余的一点光亮也消失在降临的黑夜中。
梁媚英早早就被街坊邻居约去打麻将,温漾在化妆桌前鼓捣了许久,都不太满意,直到男人来电说已在楼下,才匆匆补了口红提包出门。
她脚上穿着与礼服同色系的高跟鞋,后跟高度足足有七八厘米,温漾平时穿的少,有点不太习惯,下楼梯时还跌跌撞撞的。
同以往一样,高洋并不前往,贺时南亲自开车,他盯着楼梯口,很快就见着人影。
女生穿着淡紫色及膝裙,外头套了一条未拉链的长款大衣,小腿白细匀称,目光往上,是仅抹淡妆的精致小脸,水晶发卡将发丝随意挽起,两鬓落下的几缕更衬得面容俏丽。
楼下停了几辆车,她不记得车牌号,还蹲下身往车窗里瞧了几眼,贺时南适时拉下车窗,猝不及防的与她对视。
抿了抿唇,他先行收回视线,“上来。”
“哦。”温漾伸手去开后座的门,座位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她只得小绕一圈,坐在副驾驶座上。
老爷子住的宅院在郊外,那一片都是显赫人家修建的老宅,寸土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