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理,麻烦开下窗户,车厢里有股味熏得我头痛。”沈涛盯着徐向岩的后脑勺淡淡的说。
“太太,外面雨大,窗户一开雨就飘进来了。”
徐向岩有些为难,悄悄瞄了眼后视镜,后排偌大的空间两人坐的很远,中间隔得很开可以容纳下一个二百来斤的大胖子。
傅辛年手举着文件没有出声,淡淡瞥向沈涛,沈涛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射向自己,没有回头就那样挺直身体高傲的坐着。
傅辛年看了一眼目光淡淡收回,朝徐向岩说:“把窗户打开吧。”
徐向岩有苦难说,不知道傅总今天怎么也说话不过脑子,但寄人篱下还是得乖乖的把窗户打开。
打窗户也不能打后排的两个,只能打前窗了,前窗一打开呼啸的冷风夹杂着磅礴大雨顺势飘了进来,很大,冰凉的雨水冲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徐向岩心里叫屈,刚才接沈涛下楼的时候伞是整个打向沈涛的导致他的衣服全湿了,现在又被这强势的风雨突袭,整个人被冻得发抖。
车厢里也是,本来暖气开得足暖烘烘的,可突然开了窗,就像窗户两边按了个风口袋北风呼呼的吹,一瞬间吹的整个车厢里就像寒冬。
沈涛从小娇气,哪受得了这个,当下冻得瑟瑟发抖抱住傅辛年的外套蜷成一团,但开窗户是她自己说的,即便现在再冷,她也不能啪啪打自己的脸。
傅辛年瞧了沈涛一眼,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低声说:“徐助理,关上吧。”
呼的一下,车厢里又温暖了。
徐助理感觉自己像是被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