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下班,沈涛吃过饭又坐在书房里学习表格设计,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张妈略带兴奋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啊。”
这已经是傅辛年走掉的第十天了,在这十天期间傅辛年从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微信,除了最开始的那条,沈涛都以为他失踪了,打算给他报失踪人口信息呢,结果,他回来了。
沈涛听到先是一愣,紧接着人慢慢站了起来,披了件外衣慢慢往外走,冬天了天气有点凉,屋内空调开的恒温,沈涛平时在家穿一件薄毛衫就可以。
她缓缓的下楼,远远看见傅辛年右手边上放着一个不大的皮箱,估计是走的那天徐向岩匆忙收拾的,此时他站在鞋柜前换鞋,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
张妈喊了一句,“太太下来了啊。”
傅辛年突地一下抬头,眼睛撞上她的,沈涛淡淡望过去,他好像黑了,也瘦了,往日白皙的脸庞上竟然有了胡茬,最近是有多忙才没能刮胡子。
沈涛不动神色的下楼,男人顾不及换鞋走了过来,沈涛淡淡睨他一眼,“去公司了?”
“还没来的及。”傅辛年说的都是实话,刚下飞机他就坐车赶过来了,虽说在英国那件事处理的还可以比较及时。合同也及时挽救了回来,两家继续合作,但傅辛年身心疲惫,自愿让出了自己在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意味着傅辛年现在在公司的股份也只是仅仅比其他股东高出百分之十,股份大大下跌,徐向岩为他真心痛惜。
没有人知道傅辛年曾经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付出过多少努力,却偏偏就在沈涛这一事情上栽了跟头,百分之十的股份被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走了。
徐向岩真是心有不甘,在伦敦的这几天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他是傅总,他会对布鲁克出手吗?权衡公司利益和人脉,他觉得自己不会!
如果当时那件事情牵扯到的人不是沈涛而是别的什么人,徐向岩觉得傅总也不会出手。他了解傅总,他一项做出的决策是沉稳的,不会因为儿女私情优柔寡断任何事情,可这次,他为了太太不受屈辱,他做了,做了的代价就是自己辛苦了十年的股份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