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从开饭到现在张妈已经上去请了她两次她都没能下来,傅辛年有点摸不清状况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足足等了她十五分钟,最终忍无可忍,“太太到底得的什么病?”
“她感冒了。”
“”
傅辛年嘴巴抽了抽,“前两天感冒的人是我不是她,怎么突然就太太得病了呢?”
张妈明显噎了一下,而后说:“那不是转移了嘛。”
“嗯?”
“先生和太太住在一起,传染给太太了。”
傅辛年想起昨天晚上沈涛为了防止他半夜偷袭,直接是睡在睡袋里面的,害怕他半夜起来弄她,还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是连上面的封口都是扎住的,就害怕透出一点气来。
傅辛年想了想,这都能传染?
吃过晚饭,傅辛年给沈涛端了碗粥上去,沈涛躺在床上有点病怏怏的,傅辛年走进去,“怎么了?”
“感冒了啊。”
“要紧吗?要不给你请大夫来?”
“不不不,”沈涛连忙摆了下手说:“没事,我休息两天就会没事的,只是,”沈涛看了眼傅辛年说:“只是,最近恐怕晚上没办法和你一起睡了。”
沈涛说完淡淡望傅辛年一眼,观察他的面部表情,没想到傅辛年轻轻笑了一下,“没事,我睡书房就好,就是你呀,要好好照顾自己。”
“啊啊,我没事的。”沈涛听了有些兴奋。
傅辛年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顿住回头,一回头正好看见沈涛因为兴奋手舞足-c-x-团队-蹈的样子,看见他转过来又一副乖乖女病怏怏的模样,傅辛年看了一眼问她,“需要我喂吗?”
“啊,不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