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蹙眉,“那我们现在就上医院检查。”
沈涛不去,“不就一个低血糖吗?喝两瓶葡萄糖就好了,不用去医院,再说我们马上就要参加比赛了,我哪有时间啊。”
傅辛年也考虑到沈涛这次的比赛时间紧任务重,这可是国际赛事,如果拿了奖杯以后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当然他也希望沈涛可以捧个奖杯回来。
傅辛年的声音低了一点儿,“那你没事吧?要不要躺会儿啊。”
沈涛笑,“我哪有那么娇弱。”
两人亲了一会儿,傅辛年看沈涛身体虚弱,也没有更近一步的亲昵,只是拿在软枕垫在沈涛后背,“你还是躺一会儿吧。”
说实话来新西兰这一个月了,她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有傅辛年在身边陪着她很快就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四五点。
睁开眼是透明白纱窗帘,微风轻飘窗帘左右摆动,她垂眼看到客厅里男人忙碌的身影,低低喊,“老公”
这是第一次沈涛这样叫,她还有点不适应,脸颊微微泛红,倒是傅辛年咋一听很受用,他眉眼看过来低声说:“你醒了?”
“嗯。”
男人走过来抚了抚她的额,低声哄她,“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嗯。”
刚睡醒的沈涛乖的像只小猫,傅辛年说什么她都答应,男人一高兴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口,沈涛垂着眼,纤长浓黑的眼睫毛垂下来,就像洋娃娃一样漂亮。
傅辛年没忍住,本来打算只亲额头的,结果嘴唇微微下移,沿着眼睛,鼻尖、脸颊,最后移到嘴边,先是小心翼翼的亲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抬起头轻轻看了她一眼,看女人闭着眼一脸满足,低低说:“我可以吗?”
女人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