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艳看这个法子有效,又乘机给她科普了一些孕产期保健,沈涛慢慢不哭了,但也情绪不高,扬声,“以后这孩子生下来脾气不好都懒他,谁让他一天惹我生气来着。”
晚上,沈涛回到家,傅辛年竟然奇迹般的回来了,沈涛站在过道里换拖鞋,傅辛年刚洗完澡正好从楼上下来,远远看见女人的一双眼睛肿的像桃子,脸色也极差,苍白没有一点血丝,眼神微微暗了暗,双手插兜慢慢的朝沈涛走过来。
沈涛也看见他了,原本激动地心生生压了下去,她站在原地半步没动,她等着傅辛年像往常一样把她揽在怀里哄她开心,然后跟她讲一大推最近发生的事,然后告诉她网上那个小视频都是假的,被人合成的,等等。
结果,男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脸色微微沉了沉也只是问,“你下午去哪儿了?我来没看见你,你怎么就不能乖乖的待在屋子里呢?”
沈涛震惊,她没想到能从傅辛年口中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来,当下心里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她瞪着眼看傅辛年,发现男人脸色其实也不怎么好,眼神里布满血丝,虽然他洗了个澡,还是隐隐看起来有些疲惫。
男人皱眉说:“你一天就不能省点心乖乖在家待着吗?”他的语气低沉,带着淡淡的责备。
女人心软又是在怀孕期异常的敏感多疑,她的心痛的无以复加,她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她看着傅辛年说:“你今天干嘛来了?离婚?”
男人望着她没说话,淡淡回避她的眼神。
沈涛追问,“说话呀,你不是说回来谈离婚的事吗?现在来谈啊。”
傅辛年眼里似有悲伤,他淡淡看沈涛一眼,“小涛,别闹!”
沈涛笑了笑,“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你既然回来了,那咱们就开始谈吧,我打电话叫人。”
沈涛本来没打算离婚,只是被傅辛年的态度搞得有些受不了,现在被逼上绝境她也只能打电话叫人了,所以就在傅辛年也以为她只是在闹的时候,她就真的打电话把人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