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吗?”
“一直。”
“永远吗?”
“永远。”
“不管任何时候?”
“不管任何时候。”
“那好,”沈涛转过身来,深情的看着傅辛年,撒娇的说:“老公,我饿了,我想吃展记驴肉家的驴肝子了。”
展记驴肉总店在城西,而沈涛家在城东,一来回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傅辛年傻眼,试探着问她,“楼底下的行不行?”
“那不是展记的。”
傅辛年点头,它没有展记家的香。
“那分店的行不行?”
傅辛年记得离沈家最近的一条街上有一家分店,他吃过一次味道就是没有总店的香,不过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他疲惫了一整天真的想把沈涛接上早点回家睡觉。
“不行,分店的不好吃。”
果然聪明如她,沈涛就非得吃总店的才行。
“那好吧。”
沈涛立马打一棒给一个甜枣,搂住傅辛年的脖子乘机在他红润的嘴上轻啄了一下,微笑着甜甜的说:“老公,你买来我就跟你回家,一分钟都不耽搁。”
“好。”男人鼓足了勇气,迈开腿出去了。
沈涛看了一眼轻轻笑了。
傅辛年去买驴肝,沈涛下楼,沈母正好端着一盘水果沙拉出来,看傅辛年开车走了,扭头问沈涛,“你怎么把人放走了?”
“他没走,去给我买驴肝去了。”
沈母立马嚷开了,“吃什么驴肝,怀孕的女人不能吃驴肝。”
沈涛笑笑,“我不吃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