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节微笑道:“我昨日方才与太尉大人成婚,一切皆是后话,尚且不知。”
……
邓节与蒋姚谈得久,不知不觉出来时已近正午。
“与贵妃谈得可好?还得要我等你如此久。”赵翊没回去,站在马车下,眯眼问她,一只脚踩在车驾子上。
邓节想起曾经父亲在世时说过的话,他说赵翊,不肖开口,身上自带三分阴邪之气,非是正人君子。
“我未料到太尉会在此等我。”邓节不咸不淡地说,弯腰进了马车。
赵翊随在她身后,命马夫驾车,自己则仰靠在软垫上,悠然自得地道:“蒋贵妃”
邓节忽觉指尖发冰,以然察觉到了他心生怀疑,也不多解释,只道:“她与我之前的夫君是表亲,我与她多年未见。”
赵翊道:“原来如此”说着端起茶来喝了一杯,茶里有茶叶碎沫,他毫不在乎也喝进了肚去。
邓节方才发现,他的所穿所食竟无一样是臻品。反倒是宫中,尽是奢华之物,人说皇宫是赵家给天子后建的金丝笼……
“你出汗了?”赵翊忽然说道,他的那双眼睛亮的像寒星,但却又冰冷又狡猾,就如此看着她。
天到正午,车里热,地上还铺着两层厚羔羊毯子,车子严密的像是铜墙铁壁,半点风都透不进来,也不打开窗子,她怎能不热。
而这恰恰是他的小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