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的额头抵在了她柔软的身躯上,他并没有立刻的离开。
蓦地,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他说:“幸好那个孩子没有被生下来。”
他离开了她的身体,他说:“你见过过虥吗?”
邓节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赵翊说:“那是一种异兽,似麟无角,正黄,有髯耏,食虎豹,异常凶猛,中平二年的时候,西域曾曾经供给蒋腾过两只公虥,蒋腾以狼饲之,可见其凶猛。”他拨开她脸颊侧被汗水打湿的发,说:“西域传说此猛兽最擅残杀同类,抢夺其母虥,并咬杀掉其幼崽。”
邓节听着,并不明白话中何意。
他兀自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幸好你当年没有将那个孩子生下来。”
幸好她没有将那个孩子生下来,否则,他也不确定自己时候会做出那禽兽一般的事来。
又一会儿,赵翊起身了,将衣裳一件件穿好,又瞥了一眼也正在穿衣裳的邓节,转而将奴婢叫了进来。
轻儿道:“大人”
赵翊道:“去叫人将今日的公文抬过来。”
“诺”
邓节系着衣带的手稍稍一顿,看向他道:“夫君今日要留在这里办理公务。”
赵翊“唔”了一声,坐在了案几旁,看着她飘着徐徐青烟的香炉,不禁问道:“你这是什么香?”
邓节说:“是之前刘萦送来的,妾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又说:“夫君若是不喜欢,妾就将香换掉。”
“不必了”赵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