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说:“这是吕复二子,吕方的人头,我王特命弊臣献给太尉大人,以结盟好,永不犯界。”
他们慕容鲜卑的主子分明是怕了,怕因为这个吕方,下一步赵翊的大军就要跨过漳河攻打鲜卑,所以送来了吕方的人头求饶。
赵翊乐得收下这个人情,北方胡虏杂居之地,土地贫瘠,易攻难守,他本也就不感兴趣,他想要的是趁着张表病逝之际南下收取荆州,统一中原,他拍了拍手,笑道:“这份礼最合我的心意,使臣千里迢迢赶来,辛苦了。”又吩咐奴婢,道:“还不快给使臣设座。”
使臣落座,晚宴也就开始了,外圈的乐班奏乐,中央的胡姬跳着胡旋舞,婢女们捧着漆盘鱼贯而入,不断的呈送着美酒佳肴。
邓节没有什么胃口,事实上她现在的喉咙也该痛着,脑袋里都是轻儿说过的话。
她放在案几下的手突然地被他握了住,她一惊,看向了他,却见他正在看着跳舞的胡姬,手下紧紧一收,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在想什么呢?”他仍是没有看她,话却是对她说的,随手揪下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妾在想,鲜卑使臣真的是送来了一个好消息。”
“胡说”他淡淡地道。
邓节默了默,说:“轻儿说,宋夫人也是她逼杀的。”
赵翊脸上的笑容凝住了,从他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神情,蓦地,他淡淡地应了一句:“哦”
邓节望着他的侧脸,道:“妾若是也死了,夫君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