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沉默了良久的程琬突然开口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邓节蹙眉没有开口,程琬道:“道理是如此,可是主公不会听的,他有的时候能够广纳良言,有的时候又独断专行,任谁也劝不动。”他看着她,他的目光十分平静,丝毫不迟疑,道:“就算你也一样。”
程琬起身,拍掉衣袍的褶皱,道:“属下言尽于此,夫人若是还想要见主公,就在这里稍作等候,若是后悔了,现在速速离去也尚且来得及,如果夫人一定要一意孤行试一试,那么属下就先告辞了。”
邓节看着他要撩开帐子离开,一时间破口而出道:“那个内奸……”
程琬回头,略带震惊,道:“夫人说什么?”
邓节的喉咙艰难的吞咽了一下,道:“他不是还有一个内奸吗?抓到了?难道他就不怕那个内奸趁此兴风作浪吗?”
程琬迟迟没有回答,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眯了眯,而后道:“主公麾下的将领手中所握兵符最多可调兵三千,百万大军多数还是直接握在主公手里的,便是有内奸,区区三千人又能掀出什么风浪,况且形式危机如官渡一战尚且没有胆量行动暴露,此战又怎么会行动。”
他走近她,逼问道:“夫人是知道的吧?他是谁?”
邓节垂着眼帘没有回答。
程琬继续逼问道:“夫人始终不肯说,为何?难道真的是因为天子,因为夫人对天子余情未了?”
邓节摇头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