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陆陆续续的又说了许多,无非是一些不找边际的话,邓节没再开口,渐渐的他也就不说了。
过了正午,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翻下了山涧,邓节的衣裳破了好些个口子,长发也乱了,额头上都是汗珠子,翻过了山涧,她这才看见在这人迹罕至的山中竟然建有一座不小营地,数着营帐有几千人的样子,看服装不像是赵家人。
她隐隐约约觉得眼熟,却又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徐泽说:“这里不是镇崖,不过离镇崖也近。”他朝着对面一条隐蔽的山间小路一指,道:“诺,看那里,那有一条羊肠小路,被树林遮掩着,旁人很难找到,从那里穿过去,用不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镇崖,赵胜的军营就扎在那里。”
邓节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道:“赵翊他在哪里?”
徐泽说:“也在那里,被赵胜囚禁了起来,赵虞也在那里,赵翊的位子以后就交给了赵虞坐。”
他说着带着她往下走,把挡在面前的树叉推开,道:“不过我不觉得这位子真的就是赵虞坐,赵虞他年纪太小了,掌不了事,赵爽呢又没那个心眼,其他的赵家将军又没有立下多少军功,说话也不算数,最后还是赵胜。”
徐泽笑道:“我可不觉得赵胜费尽了心机扳倒赵翊就只是因为赵翊不是赵家的人,又或者是因为赵翊杀了那个行将就木的老赵彪还有赵彪的那些个儿子,为赵家人报仇倒是有可能,更有可能的是他想取赵翊代之。”
他叹息一声,道:“毕竟吗,一个外人都可以继承赵彪的位子,他赵胜原本就是赵家人,比赵翊更有资格,更名正言顺。”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军营里,此刻军营中正在烧火做饭,徐泽说:“你知道吗?今天之前为了防止被斥候发觉,不能生明火,饭都是吃的冷的风干的干粮和肉干,今日这才刚刚架起火来。”
他带着她走到一间帐子外,对门口的守卫示意一下,转而对邓节道:“你进去吧,我们主公已经等你许久了。”
邓节掀开了帘子进去,透过刺绣屏风,她已经隐隐的看到了那人的背影,待到那人走过屏风后,她慢慢地跪在地上,施礼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