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似乎也没有要管她的意思,视她为无物,放任她自己决定去留。
很快的,军队就开始行进了,邓节只得跟在囚车旁边,起初走的时候并不觉得累,待到两个时辰后,她终于开始觉得疲惫了,双腿很沉,脚也像是被磨破了,像是针扎火燎。
就在这时,中常侍又来了,对她道:“夫人,已经两个时辰,夫人不比军旅之人,该受不住了。”
邓节摇了摇头,无计可施的中常侍只得又回了去。
邓节看见囚车里的赵翊,他还是闭着眼睛,可她却隐隐的知道,知道他是清醒的,她知道他都听到了,这么多天来他都是清醒的,可是他却又一句话都不跟她讲。
他什么都不说。
她倒是宁可他说两句,他是还在怀疑她和天子吗?或者是认定了她是在做戏?
她不知道,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恍然间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赵翊,不了解他到底是怎样的性情,不了解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他总是披着一张皮伪装着自己,就连感情,也从来都是披着一层皮的,只能窥见得细微的一星半点,永远都无法真正看透。
就在这时军队忽然停止了前进,士兵们来回穿梭,渐渐的嘈杂了起来。
邓节拦住一个小士兵,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