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节刚进来,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瞧见程琬冲她挤眉弄眼的,脸上还堆笑。
“将她带来。”赵翊说道,语气冷冰冰的,不容置喙。
程琬于是长叹一声,道:“是”然后掀帘子离开了。
邓节不知道赵翊要见的人是谁,此刻也没有打算追问,走到赵翊面前伸手轻轻给他理了理衣裳。
赵翊任由着她整理,蓦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淡淡地道:“坐过来”
邓节于是坐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手臂从背后环过她的身体,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这么从她身后抱着她,她的脊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他的烧还没有退下,胸膛是烫的,热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似乎很痛苦,很难过,很恐惧。
恐惧
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在恐惧,在害怕,哪怕是赵虞鞭打他,折磨他,赵胜将他关在漆黑的地牢里时,她都没感觉他有害怕恐惧。
她不明白他在恐惧什么,他抱着她身体的手臂越收越紧,似乎像是在躲避,在忍受,他的手不经意的压到了她的小腹,她顿时像是受了惊吓的猫,不由自主的一把将他的手臂推开了。
赵翊抬起头来,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她,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邓节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火了,干瘪地解释:“夫君身上还有伤,我的身上也还有伤。”
赵翊嘴唇微微翕动,不等开口,他要见的人已经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