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好了,等会我就去H市,明日回公司上班。”他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CALL我。”
“好。”
他转身往他的机车而去,她关上了车窗。
两辆车子同时启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新月撑着伞,一直到他们都走了很久很久,这站在那里。
一直到父亲的电话过来,她才回神。
“新月,你在哪里?”
“还在学校。怎么了,爸?”
“刚才换轮胎时不小心闪到腰。你能不能到会所那边帮我接一下傅生?我把地址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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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车子抵达半山别墅,已是夜晚十一点半,空气中也是一片雨后的潮湿。
她刚下车,迎面而来的是安琪一记重重的巴掌。
“叶臻,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们哪里对不起你?阿远哥对你不够好?陆家对你不够好?安家对你不够好?你要这样陷害我们?现在这样,你高兴了?满意了?”
安琪一字一句,都像是把锋利的刀,往她心上扎,扎出无数的血窟窿。
她没有辩解,一句也没有。
事情发生后,还没有人这样的厉声指责她,这让她心头的内疚更沉更重。
安琪骂得不错。
她自私自利。
她忘恩负义。
她恃宠而骄。
她不自量力。
她为虎作伥。
她罪该万死。
她犯下这么深重的罪,她为什么还不去死了算了?
对啊,最该死的人是她啊。
可她连累了那么多人,她怎么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可她,又怎么能这样就死了?
她害她最爱,最想守护的那个男人,他的亲人,他的家庭,他的事业陷入一片混乱,她还没有赎罪。
她的妹妹,无依无靠的妹妹还未成年,她怎么忍心丢下她?她要怎么跟妈妈交待?
对啊,妈妈……
妈妈一命换一命,让她活了下来,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啊。
不能啊……
叶臻静静站在那里,任安琪骂她,一言不发。
妹妹跑了出来抱着她的腰哭得泣不成声,星辰将情绪失控的安琪拉开。
在一片混杂声中,邵百川匆匆赶来,将安琪带了回去。
叶臻坐在温暖的客厅里却遍体生寒,一直到手背上不停地落着温热的雨,她才回过神。
将哭得差点喘不过气的妹妹抱住,轻拍着她背后。
“曦曦不哭,姐姐没事。”
“曦曦,乖。”
星辰拿了毛巾与冰块出来,红着眼眶给她敷红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