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桂连忙跪下谢恩——这恩典可大了,以后就算嫡婆婆怀王妃想拍她,都得想想这个是每个月都进宫跟皇太后还有皇后吃素斋的人。
换言之,她可有了一个大大的靠山。
虽然跪拜膝盖痛,腰也痛,但太值得了,随时能入宫的牌子呢,连皇后的亲娘都没能拿到的东西。
出了宫门,江瑾瑜已经从御书房出来,在那边等她了,见新婚妻子一脸笑咪咪,忍不住莞尔,“从皇太后那边拿了什么好东西,笑得跟猫一样。”
“皇太后赏我以后每月初一进宫,跟她老人家一起吃斋饭。”
江瑾瑜自然知道这个恩典很大,“你有这等殊荣,以后在京城只怕可以横着走了。”
“我可不希罕在京城横着走。”已经是夫妻,夏兰桂也就不用再顾忌,在马车里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我……只想在王爷心中横着走。”
江瑾瑜被她弄得有点心慌意乱,连忙定了定神,“厉害啊,进宫一会儿,出来变成狐狸精是吧?”
夏兰桂嘻嘻一笑,把脸枕在丈夫肩上,心里开心不已。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话,时间倒也过得快,不用一个时辰,马车又回到怀王府。
怀王府当然也是规矩繁复——要给齐太妃敬茶,要给公婆怀王,怀王妃敬茶,又是跪跪跪,拜拜拜。
齐太妃十分高兴,三个孙子都成亲了,这个三孙媳妇虽然出身比较低,不过瑾瑜喜欢就好,想想便道:“本太妃已经不管事,早上请安也不用,只有两件事情,第一,好好侍奉瑾瑜,第二,快点怀上孩子,其他的本太妃都不要求了。”
夏兰桂连忙装乖,“孙媳妇知道。”
然后是怀王,他是男人,总不可能交代后宅的事情,于是只简单说:“家里是你嫡母掌家,要是有什么不懂便去问你嫡母,跟两个嫂嫂,四个小姑要常常走动,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能太陌生。”
她继续装乖,“是,媳妇懂得。”
最后则是怀王妃,“该交代的,太妃跟怀王都说了,本王妃再补上一件,我们怀王府孩子太少了,得多生几个,不只你要生,也得安排你两个妹妹赶紧怀上,一起开枝散叶,那才是王妃的度量。”
管太多,“媳妇谨遵教诲。”
哪有人在正房媳妇敬茶时,说起让妾室也赶紧怀上的事情,说穿了,怀王妃就是怕自己的亲侄女许侧妃被冷落——被冷落,那不是很正常的吗?江瑾瑜伤重时,许婉倩明明有资格入宫探视,却是一次都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