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竟然如此妙不可言——”展初韬叹了口气,也算是,熬到头了。
展初韬和Nathan代表了维埃尔庄园和马斯堡的联姻,从此站在了黑道上的最巅峰,商业方面两人各自专注于各自主要产业,冲突不激烈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有时还会一致对外,获利颇多。
对于展初容,展初韬最终还是自己打脸没有杀她,有时猎物太过弱小是激不起捕食者的捕食欲的。
八个多月时,Nathan强烈要求展初韬请假养胎,两人就天天腻在一块,Nathan驻扎办公室的时间每日递减。
展初韬的八块腹肌只剩下马甲线了,一天能睡十五六个小时。Nathan每天出门、回家都是轻手轻脚,展初韬因职业病睡觉很轻,稍有声响就会醒来,所以她怀孕以来瞌睡比正常孕妇要多的多,逮着了机会就睡。
“Nathan!我我我我,感觉——”大半夜展初韬一把摇醒躺在身边的Nathan。
Nathan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韬,你是不是——要生了?”
“啊——嗯!”
“没到预产期啊,真的要生了?”
“啊——疼死了,当然了,快去医院啊!”
“好好好,来人啊,来人啊!”
产房外,Nathan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面前坐着父亲、母亲、老丈人、丈母娘。
“你也太没经验了!怎么不学着点!”
“没到预产期啊——人家医生给我说……”
“还敢顶嘴!”
“不敢不敢,怪我怪我……”说着Nathan脚步不自觉的挪向产房门口,扒着产房的门板想找个缝隙看看,没找到缝隙又开始来回踱步。
“你不要再在我们这些老头老太眼前晃荡了,晃得我们心慌,去,在门边墙角站着去!”
产房里,尖叫声不断,听起来很惨烈但其实是展初韬疼得蹬腿时踢到了医护人员的下巴,直接脱臼,展初韬自己到是没出什么声。
“哇——”一声哭泣如穿云鹤唳,产房外除了一直站着12个小时的Nathan以外,其他几人如听到号令一般齐刷刷站了起来。
“母女平安!是紫色虹膜呢!”
“好!平安!好!”Nathan乐颠颠的,被两位父亲拉着才没有跳起来。
“当然平安了,那可是我展巍的女儿!”
“当然平安了,那可是我Itzhak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