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着嗓音:“妈,我昏迷了多久?”
盛女士:“快一个小时了!”
文苒:“……”
仔细看看,窗户上的确还有未干的水渍。
而房间的布置也十分熟悉,一看就还在酒店。
做人果然不能太戏精。
一个小时前她戏精了一次,险些把蔺惟峥当怪物打了,还闹了好大一场骚乱,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收场的。
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问:“妈,其他人怎么样了?”
盛女士摆摆手:“没事,顾锴早就醒了,他胸口受了点伤,不过不严重,淤青而已。”
“文雅倒是送医院去了,不知道怎么样,”盛女士语气嘲弄,“你爸陪着去了,唉声叹气的,要我说,还不是怪她莫名其妙走到那个位置去……”
“妈,”文苒打断道,“那蔺惟峥呢?”
“蔺总?”盛女士想了想,“他助理一早就把他接走了,没听说什么,只是摔了一跤,应该没事吧。”
见女儿一脸烦忧的样子,盛女士又安慰了一会,让她不要多想,先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毕竟是在订婚宴上出了意外,主人家总也要安抚客人。
文苒呆了一阵,忽然发现母亲并没有问“她”为什么在台上表现这么奇怪。
也没有提到“蔺惟峥”的古怪之处。
这是为什么?
“小苒姐,你醒啦!”
门口传来声音,是纪鹿。
文苒眼前一亮,把她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