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锴硬着头皮回了顾家,他的父母、大伯、堂兄都在。

大伯见了他脸色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阿锴回来了。”

顾锴连忙问候,堂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阿锴有了事业新起点,看着倒是意气风发。”

哪有意气风发,分明是焦头烂额,但顾锴没办法反驳,只能认错;“大伯,堂兄,私下开影视公司是我不好,我觉得在家里的公司话语权不大,做事情处处为难,所以就想……”

“不怪你,”堂兄打断他,“家里影视公司股权太分散,这么多年过去派系也太多太杂了,是不容易管理,为难阿锴了。”

顾锴眼皮一跳,不知道堂兄这是什么意思。

大伯缓缓道:“年轻人想有自己的事业是好事,老让你管个烂摊子也不好,是大伯考虑不周到,这样,以后家里的公司就不用你费神了,你去打理自己的事吧。”

顾锴猛地抬头,这是,要把顾家的影视公司收回了?

顾家的公司虽然今年增长停滞,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体量规模不是顾锴的小公司能比的,更遑论它的招牌和人脉,现在大伯竟然说收回就收回?

蔺念琴忍不住想开口,被大伯止住了:“弟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让阿锴先历练历练也是好的,阿锴这么年轻肯干,大伯相信你。”

说完就称公司有事,和堂兄一起走了,蔺念琴气道:“顾进安你怎么话都不说一句,你看看你大哥!”

顾进安摆摆手走了:“我说话又没分量,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想吧。”

“你——”蔺念琴咬咬牙,又看向顾锴,“阿锴,你现在从顾家的公司离开,以后想再回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