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辞端起餐盘。两人双双离去。
将餐盘放至回收处,向辞低脸挨近姜皎,不知在说什么,眉目笑意盎然。
看起来相谈和谐融洽。
季河清的后牙狠碾着破碎的面食。
……
姜皎的午饭是和向辞吃的,还有三位能力出众的业内幕后工作者。
互相引荐,推杯换盏间,每人的朋友列表添进新名字。
无人在乎有几分真心。
没有参加饭后的活动,姜皎告别向辞,去旧城区的一家客流稀少的咖啡馆消磨时光。
月牙升到矮青砖楼的廊檐,祖朵姗姗来迟。
“对不起啊姐妹,我忘了调闹钟。”
“没事。你吃饭了么?”
“没吃。”祖朵端起新上的馥芮白,“饿倒是不饿,下午吃得饱。”
姜皎随口一问,“吃了什么?”
“吃了份黑椒牛肉意面、凯撒沙拉,还有,”祖朵舔了下嘴唇,似是回味,“嫩豆腐。”
姜皎淡笑,“哦,多少岁的豆腐?”
“姐妹你真懂我。”
“刚满十九,飞机上认识的,乖乖跟着我去开。技术一般,胜在热情,一下午用了三个。”
姜皎微挑眉,“这么快?”
“哪里快啊?”祖朵不满,“算起来一共两个多小时。你以为现实里的男人跟小说里的一样持久吗?”
姜皎长睫半垂,想到某人。不喊停的话,估摸能一晚上,能连用四个。
“年轻人的滋味是真劲,一碰就燃,体力旺盛……这奶泡不够多,是换咖啡师傅了吗?”祖朵再啜一口。
“换了。”姜皎搅动银勺。
祖朵注意到好友白皙的手腕,空荡荡,没有任何饰物,“那条铂金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