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对方成了事,怕是两国战事不起也得起。
到时候,洛克这个还在他人地盘上的小王子,能活着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不可能,毕竟让卫国愿意放虎归山,得洛国那个皇帝大出血来换。
但是那位三王子则绝不会让事成。
对方的目的,是让洛克死在卫国。
卫晏已然想好,且给严谨递了消息。洛克回到洛国境内之前,将人捆了送过去给洛国皇帝,再敲一座城池回来。
不给,就派兵将洛克扣了,什么时候应了,什么时候给人。
反正冯六也在使臣的队伍里跟着,神不知鬼不觉将人都放倒了不是大问题。
万没有帮人还让自己吃亏的道理。
在洛克之前将人送到,他再神通广大也拦不住。
“云娘只是凑巧罢了。”云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男人的衣角,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软软的牵着。
真的是巧合,她并不想担着这么大的功劳。
毕竟男人这样的谢礼,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气氛逐渐暧昧,在男人第二次准备亲下去的时候,窗子再一次被撞了下。
是冯五的信鸽到了。
纸条很短,就几个字。却成功扰了屋子里的气氛,两个刚刚触碰情感的年轻人微微分开了些许,而后推开窗子让信鸽飞了进来。
这次不是在芜花小筑了,而是在男人的书房,云娘本来只是想过来送鸡汤,却没想到把自己送了门来。
“已启程。”
“你小姑姑她们也来国都了。”卫晏揉了揉云娘的发顶,忍住了给人弄乱的想法。
那位翁家小小姐算得上是雪中送炭,禁军这些日子并非毫无所获,等人来了国都,只怕又要掀起波澜。
詹宅。
“谁让你动的手?”人到中年的詹太傅脸色有几分疲惫不堪,脸上堆积了怒色。
“你可知道,我手上这些日子少了几个人?在国都的势力又一再被打压?”
“那有什么,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罢了,你别忘了,你手上有什么。”对面的那人是个女子,姿态妖媚的卧在椅子里,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怎么,你心疼了?”
那女子脸上带了些许嘲讽,伸出自己染了大红色丹蔻的十指放在光下看,眼里带了钩子一样往人身上剜。
“你别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别真的把自己当成卫家的狗。”
“还是说,权势捏久了,舍不得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