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榀抿唇笑了一下,捞起衣角擦额角滑下的汗珠。
“接吻的时候,你可没问过我这个问题。”他故意压着话音说。
接吻?!
池妙仁一瞬红了脸,羞恼道:“你好烦!”
转头继续往上爬。
易榀停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轻笑了声,跟着往上走。
爬到半山腰,都有些体力不支。
池妙仁浑身的劲都用完了,拉着领口抖了抖内里汗湿的衣衫。走两步歇一歇,实在是爬不动了。
一扭头,看到附近有个茶社,提了嗓门冲着前头喊话:“朝灵,你慢点,我走不动了!要不咱们就在这歇一歇吧?”
俞朝灵听到喊声隔着人群回头看她,一把拽住了还在往上冲的金路遥,大声回应:“行!就在这歇!”
“不是不认输吗?”易榀笑着埋汰她。
“一般来说,flag的主要用途,就是用来推翻的。”池妙仁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说:“年轻人,学着点。”
易榀“啧”了一声,懒得跟她斗嘴。
刚想往上再走两步,池妙仁按着他的肩一把压住了他,说:“你别动!”
易榀挺诧异地停在原地,抬起头看她。
池妙仁收回手,又往上迈了两级台阶,低下头一脸惊喜地直视他的眼睛。
两手叉腰,略显浮夸的哈哈大笑了两声,特别得意地说:“我可以俯视你了!”
“……”这小矮子,就这也值得得意一下?
易榀不怎么走心地给她鼓了鼓掌:“那你好棒棒。”
池妙仁更开心了,手一扬,说:“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茶社走。
池妙仁临时想了个主意,说:“我以后跟你吵架,就搬个椅子站上去。”
“为了看起来比较高?”易榀不确定地问。
“不是,是为了看起来气势更足。”池妙仁纠正他。
易榀脑补了一出她拖着把椅子走到他对面、然后笨拙地踩上去、之后才低下头跟自己大小声的场面,不自觉笑出了声:“那估计吵不起来。”
“你会让着我?”池妙仁惊讶道。
“倒也不是。”易榀挺诚实地说,“我可能会控制不住笑出来。”
池妙仁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那是有点破坏吵架的气氛。”
“……”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一天天净瞎琢磨着怎么跟他吵架了。
俞朝灵走在了最前头,一行人稀稀落落地进了以藤雕为设计主题的茶社。
围桌坐下,要了壶茶水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