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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妙仁一大早就进了聚点,往易榀的办公桌上拍了一份辞呈。
摘下戒指,交还车钥匙。
半点没拖泥带水,走得非常潇洒。
从聚点离开,她搭上地铁,拿起手机,给易榀发了条短信。
【同意离婚就见个面把事了了,要是不同意,那就等你想通,咱们再在民政局门口碰头。】
易榀的消息秒回,就三个字:别发疯。
什么态度?!
池妙仁把手机塞进包里,不再管他。
把太阳镜戴上,遮住哭了一宿哭肿的眼睛。起身,给刚上地铁的老人让座。
她已经决定了,既然他不接招,那就耗着吧。
正巧可以趁这个机会给她一个空闲的时间给自己放个假。
她这几年工资丰厚,攒了不少钱。她要去散散心,带着辛苦把她拉扯大的外婆一起去看看这个美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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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榀失眠了一宿,没什么精神地到了公司。
拉开椅子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了桌面上躺着的戒指。
他真是被气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一把抓起那枚戒指想砸,忍了忍,还是放下了。
不过池妙仁递交的那封辞呈没能幸免于难,被他撕得粉碎。
他实在搞不懂,池妙仁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因为他跟姜念见了一面,因为他不打算原谅姜念,就要跟他离婚?
这什么狗屁逻辑!
他不接受!
还谁不离谁是狗?
激谁呢?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都是他给惯出的毛病!
有人敲了敲门,正巧撞在了枪口上。
易榀非常暴躁地拽了一下椅子,说:“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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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池妙仁递交辞呈后,聚点的气压一直很低。
易榀开始加大自己的工作量,无休止地加班。情绪不定,随时爆发。可无论怎么折腾,他心底积压的情绪始终无法排遣。
从最初的“再也不能这么惯着她了”,到后来“回来就行,怎么惯都认了”,这样的想法转变仅花了约十分钟。
之后无论怎么打池妙仁的电话,她就是不接。只愿意用短信跟他简短交流,话题中心还是那两个字——离婚。
还真是有够坚决的。
易榀觉得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