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项南也止不住怒意:
“我话说到这,要怎么做是你的事。”
说完,项南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暮色透过的Glass Flower里,项南挂断和白徵羽的通话,怒气冲冲地坐回吧台。吧台内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无奈的浅笑:
“这杯我请。”
项南接过男人递过的威士忌,一口下肚。琥珀色的液体顺入喉咙,芳香霎时弥漫。他放下酒杯,言语中还带着些仍未消散的怒意:
“阳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说白徵羽明明爱着他妹妹,就算有血缘关系,也不用这么压抑自己吧?”
季寒阳也倒了一杯威士忌,轻抿了一口,微笑道:
“好久都没见你这么生气了。”
“我就是替他着急!”
项南愤愤地将自己的空酒杯推到季寒阳的面前。生气归生气,但能骗吃骗喝的时候,他也不客气。
季寒阳笑着拿起了手边的酒瓶,又为他斟了一杯:
“我记得,我见过袁小姐。”
“你说的是四年前我们去袁雪璎的高中参加她们的毕业演出的时候?”
季寒阳轻点了点头,用他那磁性的嗓音说道:
“那时好像也是白徵羽第一次见到她吧。”
与此同时,韩蜜颍正坐在房间的毛绒地毯上,意犹未尽地翻看着她的高中相册。
这段时间,她和袁雪璎的关系依然很僵硬。今天在电梯口碰到袁雪璎,她还是未能告诉她,自己与白徵羽并非恋人。
想到这里,她轻叹了口气,纤细的五指翻到了她们高中毕业那年的相片,浅浅的笑意浮上了她那粉嫩的脸颊。
当她翻开下一页,柔美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两滴泪落在了眼下她和袁雪璎的一张合照上。
她记得这张照片,这是毕业晚会那天楚晗曦帮她们拍下的。
她和袁雪璎怀里各自抱着一束互赠给对方的鲜花,她们搂着彼此的肩,即便夜色朦胧也挡不住两人脸上灿烂的笑容。而她们身后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衬衫偶然路过的少年的侧脸也映在了照片上。照片里他身影模糊,但韩蜜颍还是认出了他。
她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刻意。原来在那时,她们就已经与白徵羽擦肩而过了。
酒吧内,两个男人的谈话内容仍旧不离他们那位“恶友”。
“当时我说我要去找袁雪璎打招呼,还被他狠狠地踢了一脚。”
项南记仇般地将往事提起:
“要不是看他不好意思过去,我才不过去呢。”
“我看你就是想过去勾搭他的妹妹吧。”
被眼前的男人一语中的,项南稍稍挺了挺背,轻咳了两声:
“我们那时不是都还在青春期嘛,难得见到这么漂亮的女生,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当年的青涩,他义正言辞地继续道:
“白徵羽看到袁雪璎的时候还不是愣得跟个木桩一样。”
闻言,季寒阳止不住笑意。他神色柔和,好像回忆起了当年的年少往事——
“白徵羽,你妹妹在那儿,我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