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她再也忍不住问出心中所想:“不知博远侯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本宫呢?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连敷衍的脸色都不愿意给她了,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啃咬了一通她的唇以后,才讽刺道:“公主若是和本侯好好的,本侯就是为了我们,若是有什么不好,那自然就没有公主的份儿。”
她狰狞的笑起来,她怎么这样傻,信了这样的男人。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茫然的看着门外......
门外有棵老杏树、粉红的花、扇形的瓣,很美,她记得她和言栩第一次就是在这棵老杏树下。那时候言栩是肯花心思的,专门令人在树下铺了满满一地的杏花,她欣喜若狂,倒在杏花瓣上任由他吻遍自己全身每一个角落,那时候她相信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绿萼见她呆呆傻傻的望着那棵老杏树,四月的晚风依旧很凉,担心她受不住这晚风的凉薄,便拿来一个披风给披上,劝道:“公主,奴婢早就劝过你了,博远侯靠不住。”
孙新柔心中一刺,扬起手就给了绿萼一巴掌,狰狞着面目道:“要你马后炮!”
绿萼被打的脸上立马红了一片,即使是这样,她依旧慷慨陈词:“博远侯怂恿您亲自动手去杀摄政王也是,这哪里是为了您好呢,明明是知道摄政王对您没有防备,利用您。”
孙新柔被刺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抬手又是猛扇了一下绿萼,骂道:“贱婢!谁需要你假猩猩的现在才说!”
绿萼是个忠心的,她老早就觉得博远侯惯会花言巧语,爱耍些骗人的把戏,她捂着脸也不避让,哽咽着道:“婢子要是事前知道,死一百次也会劝着您。我们虽为婢女,但您的荣辱即是婢子们的荣辱,您不信我们,凡事瞒着我们,我们要如何劝您?”
听言,孙新柔倒是没有再举起她高高的手,二是捂着嘴更伤心的哭着,她想起刚刚言栩在床上的暴力,一次之后她只是觉得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和他再来一次,没想到他居然打她!他居然打她!她可是堂堂大。月。朝的公主,父皇没有打过她,母妃没有打她,他一个区区博远侯既然敢打她?她想着想着就觉得心中的悲愤再也无法承受,撑在门上呜呜呜的哭泣出声。
她的哭泣吓坏了院子里的宫女,她们纷纷跪在地上劝道:“殿下,看开些吧。”
看开些?多么苍白无力的劝说啊,她苦笑着想,除了看开些她还能怎么办呢?
绿萼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跪在孙新柔的面前,抱着她的腿对她道:“博远侯这样欺您骗您,您何不死心塌地的去投靠摄政王,将来说不一定还能报今日之辱。”
孙新柔恨声道:“你这该死的奴婢!尚楚雄他明明要窃我大月。朝,你还要我死心塌地的去跟着他?你疯了不成?”
绿萼将她的腿抱得更紧,分析道:“婢子没有疯,婢子完全是为殿下着想,您仔细想想看,若不是摄政王,长安早被突厥人占领了,若不是摄政王,河北幸勋早就逐鹿中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