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却是听不懂江司灵的话了,她虽然知道前朝的时候,江司灵为主公江陵王做了许多不光彩的事,但自从新朝建立后,主公先是辞去了皇上封的荆州大总管之职,后又上奏归隐田园,只领了靖郡王的爵位,不像是要争权夺利的样子。
冬梅笑着道:“婢子听冬菱说,太子爷前些日子去渭水边主公的居处探望过,两人还相谈甚欢呢?”
江司灵一惊:“冬菱又是听谁说的?”
冬梅顿时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声音也跟着一紧:“冬菱听东宫的内侍小邓子说的...”
“你们好大的胆子!尽然敢与宫中私下通信!”这可是大忌讳。江司灵在宫中的暗桩已经渐渐形成规模,凡事都绝对隐秘,却没有想到她身边的蠢货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与宫中通信,这不是要害死她吗!
江司灵在廊庑下气得转了两圈,知道此事必瞒不过尚锦楼,便立即回到月华院,并让冬梅去寻来冬菱来,当着全院的人好好的责罚了一顿冬菱。
尚锦楼下朝回来时累得头昏脑胀。最近他新领了尚书令的职务,前朝这个职务长期被闲置,就是因为它权利巨大,直接管辖六部,在朝廷中的实际权力仅次于皇帝,一向是皇帝的忌讳,但是父皇却一举让他来担任尚书令之职,不知意欲何为?只是尚锦楼原本与太子兄兄友弟恭,最近他们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再加上太子兄宋侧妃的父亲尚书左仆射宋滕老是在都堂内和他唱反调,他在尚书省真的是寸步难行。
尚锦桓跟着他下了马车,一路上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我有个侍妾叫阿贞吧?”尚锦楼脚步顿了顿,阿贞是太子妃身边的人,以前还在江司灵身边呆过,尚锦桓半年前则纳了阿贞为侍妾,尚锦楼心不在焉道:“我知道她...”也不问他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尚锦桓发现尚锦楼兴致恹恹,又打了退堂鼓,不想告诉他太子那事了,免得他以为自己和他亲近是因为太子注定无后,便转而笑道:“阿贞说她与王妃和江侧妃情同手足,她一个侍妾,身份不够不便来探望弟妹,便求我来帮她来看看呢。”
尚锦楼听言却是精神一震,立马停下了脚步,慢慢打量起他这个堂哥来,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玄色狐狸毛的披风,腰间扎了条金边镶翡翠的腰带,黑发束起以噗头罩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果真是风度翩翩。
尚锦楼摇摇头,表示拒绝:“算了吧,这几日三嫂已经来看过了。”
尚锦桓莫名其妙,很不满他的拒绝:“楼哥儿!你怎么这样!我去看看她怎么了?难道我会把弟妹抢了去?”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嘲笑道:“你该不是觉得哥比你长的好看,怕弟妹喜欢上我吧!”
尚锦楼冷冷道:“怎么可能,只是哪里有大伯子往弟妹房里钻的呀,你回你自己府上吧,我的娘子不需要你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