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星遥干脆承认,回应了这份在悄然不知中埋下的深情。
那一瞬间,廓拓脸上有妒色划过,然后,便是魔障的大笑。
他说:“偏生我就喜欢撕毁一切美丽的东西,包括你这天赐的绝美的身体,包括……这份看似很美好纯粹的爱情。”
“呲……”的炙烤声夹杂着她一声掩盖不住的尖叫,那烙铁停留了很久才被移开 而她,几乎奄奄一息。
孟祁玥再也按捺不住,红了双颊,激动地反驳:“可她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当然没有,因为在她可以下地活动的当天,她就来找我寻了最厉害的祛疤药。她自己一刀一刀,竟然将那烙印尽数挖去。”江枫眠厉声嘶喊,泪水已经成河,“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找我。我问她,为什么现在开始在意这些疤痕了,她只带笑说了一句,你喜欢完美无痕的东西。”
眼泪湿了江枫眠的整张脸,却被他随意抹去。
孟祁玥的眼神骤然变得阴暗了,怒火烧得他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他揪过江枫眠的领口,像头发疯的狮子:“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你到现在才告诉我?”
江枫眠幽幽一笑,讽刺里又满是辛酸:“告诉了你又如何?难道你会因此待她多一分善意吗?孟祁玥,她为你做的事,何止这些?你又何曾不知?若真的有心,你不会一而再三地伤她。你只是把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
孟祁玥的手豁然松开,整个人踉跄退后了数步才稳住了身。
是啊,孟祁玥,她对你的好,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你从一开始,便就在挥霍。
若在你的心里,这万里江山,江梧柔都比她重要,那现在你又何故厌烦?它们,都完好无损地在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