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位外乡客到东山村走亲,看到压枝的累累果实十分惊奇,于是开口问能不能由他代卖一些,赚得的钱六四分,主家六,卖家四。
谁也没料到果子能卖钱,便顺口应了,谁知那卖价超乎想像,年年进帐四、五百两,高过他们好几年的收入。
所幸孟二元一家人也不贪心,银子够用就好,守着一间私塾、三、四十亩地与一片山坡地就满足了,钱多易遭嫉,眼红的人可不会少,不患贫而患不均,谨慎为上。
“真把我当牛来使了,臭丫头。”孟明鑫佯怒的板起脸,拉拉妹妹系着头绳的辫子,轻轻扯着玩。
“爹,二哥欺负人。”她要告状。
穿越后,因有一家子宠着,她决定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童年生活,越发小孩子心性。
一听见妹妹这样说,孟明鑫立即把手放开,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她太娇气了”的无辜表情,“爹,我没碰她,妹妹太杯弓蛇影了,吹阵风就能把她吓着。”
你呀你,还闹,老让哥背锅。
你不背谁背?妹妹我身娇体弱,不堪重负。
娇娇女。
臭牛哥。
两兄妹用眼神交流,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既然知道你妹妹娇弱就别招惹她,要是再害她生病,我用戒尺抽死你。”年纪小小不读书,只想着种田,到底是哪来的志向要成为天下地主,把所有地都种上?
“爹,您只看到她娇娇柔柔的样子,没瞧见她坑兄的狠劲,无赖得很。”孟明鑫嘴上说着埋汰话,实际上他比谁都疼爱妹妹,妹妹说什么无有不应。
孟二元一瞪眼,“再狠有小猫的气力吗?你多顾着淼姐儿,再过一、两年她也要议亲了,咱们能宠她到几时?”
一说到议亲,孟淼淼悄悄的翻了白眼。
她才十二岁,是家中最年幼的孩子,上头三个哥哥都没着落呢,几时轮到她冒头了?真是躺着也中枪。
可事实上她爹娘的确在为她物色中,疼女儿的孟二元舍不得贴心棉袄嫁得太远,早已有模有样的盘算起来,村里几个适婚的小伙子都被指指点点一番,连外村的学子也不放过。
孟二元希望她嫁个读书人,起码有功名在身,日后和和睦睦不愁吃穿,举案齐眉凤凰于飞。
而秋玉容只想有个有些许家底的男子和善待她就好,不求大富大贵,入大户人家当主母,只要能笑呵呵过日子便心满意足。
他俩同时盯上邻居家的少年郎,却又有点可惜他是京城来的,总有一天要回去,他们不想女儿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