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代表别人都不晓得,你和莫爷爷都不是普通出身的人家,东山村并非长久居住之地,有天你们会飞上青天,再也不回来了。”他们身上有股士族之气,想来是长久浸淫在官宦之家留下的,必是出自大家。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这是他说出最动人的情话。
蓦地,她双颊微微发烫,“胡说什么,我又不能把你变小,放在荷包里带走。”
原来他对她有那种意图,她居然迟钝到此时才发现。
前一世的孟淼淼人际关系非常差,没什么谈得来的好朋友,每日浸在书海中自得其乐,从不觉得孤独、
虽然前后交过两任男朋友,都无疾而终,本质上不懂浪漫的她更重实际,因此她的感情路走得不顺,在地震来临前她还准备去相亲,对方是一位网路游戏工程师。
“淼淼,你听得懂我说的是什么,不论你在哪里我都相陪。”千山万水,海角天涯,有心便能相守。
莫长欢没想过会这么早说出多年的心意,他原想再过两年等她及笄,到时请人上门提亲。
可是突然冒出个锦阳侯府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她慌了手脚,竟然想出“嫁人”的方法好避免回到亲生爹娘身边,他再不表明心迹,盯了几年的小妻子就要飞了。
被公然示爱的孟淼淼面色微红,不太自在,“我要回去喝汤了,改日再说……”
莫长欢没让她逃避,语气强横的朝她背影道:“我过两日就请媒人上门,定下婚期。”
她一听,倏地回头,“你疯了呀!我未及笄。”
不是不嫁,而是不想嫁,她的年岁在现代才是个国中生,她无法想像未成年的新婚夜,那得多悲惨呀!
“没人说未及笄不能定亲,有些人还定娃娃亲,而且你十三了,只要再两年。”他等得起。
“也许……他们不会找来。”不过丢了一个孩子而已,还是女婴,对枝叶繁茂的大家族而言不甚重视。
“你想赌万一?”
“……”她迟疑了。
“据我所知,顾家四房在锦阳侯府中处境并不好,处处受到另外三房的排挤和刁难,日子不好过。”成为众矢之的能过到哪去?也只是夹缝中求生存罢了,勉强忍受。
“他们不反抗吗?”
他失笑的点明大家族的利益纷争,“……说来都是一母同胞的自家兄弟,争什么争,还能撕破脸不成。”
顾虑太多反而深陷其中,他们不想失了和气友善对待,人家却想喝了他们的血,啃骨吃肉,一味的退让人以为软弱可欺,柿子不捏软的还捏石头不成?
“不如分出去,省得看人脸色。”还是她的夫子爹有魄力,说分就分,几乎净身出户,带着妻小分家,日子再苦也要全家撑下去,也不放弃。
莫长欢笑她太天真,想法单纯,“牵扯到太多问题,他想分可其他人不分便分不了,还有他之前从老夫人手中取得的东西要不要还公中?父母在是不能有私产的,私下添置的田地、铺子都归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