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守卫松弛,巡逻的家丁三三两两的蹲在角落掷骰子、喝酒,还有人靠墙打旽,随便一个贼儿翻墙都能捡得满载而归,所以他夜探香闺自是轻而易举。
可是她若有心防备,他大概真的进不来吧!翻墙不行,女子的后院更进不得,一年半载他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明天开始,你一天给我送一块冰来,天儿热了。”如今白天已热得汗水直流,让人坐都坐不正。
“你不是个儿会制冰?”何必多此举。
“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
她说白一点,“不想太招摇。”
“懂。”怕引来麻烦。
但是……
“你不担心其他人嫉妒吗?”这府里生有红眼症的人还真不少,外加势利眼。
孟淼淼抿嘴一笑,“就是要她们嫉妒。”
“你又想玩什么了?”他好笑地卷着她的发丝把玩。
“女人不嫉妒就不会发狂,不发狂哪来的好戏连篇,这宅子的女人都太闲了。”她得给她们点事做。
“好,明天我让小喜子送来,他是我的小厮,你可以信任,我让他直接送进四房。”不落他人手中。
“嗯!”明儿就能凉爽些了,不必偷偷摸摸的用。
瞄了一眼桶子中快化掉的碎冰,孟淼淼心里十分怀念前一世的冷气,巴掌大的摇控器便能调冷调热,人还不用起身,多么便利,不像这会儿还得瞒着人自制冰块。
“给。”
“什么?”昏昏欲睡。
“银票。”他给了一叠。
“我的?”她骤地一喜。
“说好了你四我六,我出铺子和人手,你出方子,赚的都是我们的。”他特意强调“我们的”,要她不必分你我,她的是她的,他的也是她的,早晚由她接手。
“五千两?这么多……”
怕她有急用,莫长欢换成五百两十张,正好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