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人才有人才,要品貌有品貌,哪里比人差,怎么就没得岳父大人的青眼啦!
“有吗?”他说得蒋秀翎都不好意思了,似乎亏欠他不少。
“娘,别理他,他在装模作样,企图博取同情。”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以为会闹就有糖吃。
“淼淼,夫妻是一体,你怎么能拆穿我。”他哪里装模作样了,分明是不满。
人家七皇子抱得美人归,暖被里恩爱翻红浪,而他盯了好几年的小肉团却一口也没吃到嘴里,如此差别教人好不心酸。
他嫉妒呀!他狂饮醋,一样是女婿却是两种待遇,他还被岳父的白眼瞪,请问岳父敢瞪七皇子吗?
偏心眼嘛!岳父大人。
“请加上‘未婚’两字,在没拜堂前我还是顾清荷,不是莫顾氏。”古人是冠夫姓的,好像成了某人的附属品。
“莫顾氏……”莫长欢呵呵傻笑,连马车停了也没察觉,直到被一脚踢下车,他才摸摸鼻头看看左右,原来羊角胡同到了,该下车了。
喊一声不就得了,干么用脚踢,被人瞧见了他多没面子,他家淼淼呀,越来越凶残了。
“爹、娘,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从外观看来,是一座不起眼的宅子,灰扑扑的围墙约有两个成年男子的身高,褪了色的红瓦片有岁月的痕迹,上面还长了一小丛月见花,淡淡的晨曦一照,隐约可见金黄色。
可是进入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
那是江南水榭的景致,一入内是丈高的青玉做成的景壁,上面刻著名人诗包,一座跨越三个院子的假山植满花草树木,一道白缎般的瀑布自假山上倾泻而下,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碧潭,潭里游着少见的银鱼,单一而稀希。
再往前走,是与碧潭相连的大湖,湖面上停泊了几叶扁舟,舟身涂白,远远看去像是巨大的银鱼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流的飘动一上一下,煞是好看。
其他的美景就不用多说了,因为大家已经看傻了,三三两两地散开,急着去看这个宅子有多大。
正如孟淼淼而言,顾四郎被一片美景所吸引,浑然忘却在锦阳侯府发生的种种,心情特别开阔地拉着妻子四处逛,欢快的神情像个孩子,只差没放肆的跑起来。
他们都有种倏然解脱的感觉。
至于顾清真则是困了,一来就被送进屋里睡觉,没瞧见爹娘欣喜若狂的模样。
教人无语的是,锦阳侯府的人居然在半个月后才发现顾四郎等人不见,他们的屋子空无一人,只剩下被留下来的家生子,仿佛主子还在般打理里外。
蒋秀翎临走前教那些下人主家不问就不必主动提起,并给足三个月月银,因此人们一个个守口如瓶。
顾大郎找不到人只好去翰林院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