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他,男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似星点火苗般闪烁,丝毫未见疲备,精神得很。
“我走了,不必送。”她一边迅速把衣服穿上,一边爽利地回答。
床上那双布满欲望的眼眸,紧盯着云雨过后的女人,丝毫不见贞操被夺的羞涩,也没事后的眷恋缠人,倒像是吃干抹净后就想走人。
“你就这么走了?”男人的嗓音沉了些。
她顿住,接着恍然大悟什么似地拍了下掌,从衣袋里拿出东西搁在茶几上。
“哪,辛苦你了,这是一点小意思,给你的红包。”
话说到这儿,床上的人已经杀气腾腾地扑向她,尽管她已经做好了跑的准备,却依然没他快。
她这是在虎上拔毛,甭说一步了,她连半步都跨不出去,就被床上炸毛的男人给抓回去。
要知道,刚尝过肉的男人是不能激的。
“关、云、希!”
“啊——疼疼疼——我开玩笑的,别那么死板嘛——”
“你存心讨打——”
“哎呀——便宜都让你占了,还不准我嘴上找痛快——”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