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到一辆出租,顾北屹狼狈的把安祾扔了进去,自己也随后跟进去:“师傅,去桐夫街115号”
顾北屹让安祾靠在肩上,静谧的空间只剩车子广播的声音,悦耳的女主播娓娓道来,最后唱起了胡夏的《那些年》,好像比那时候瘦了点,不过还是有肉,雪白的脸上染得绯红,睫毛也微微翘起,偶尔扇动,小巧的鼻子挺起,润红的嘴唇开启一条细缝,舌头时不时舔着嘴唇。以前都没仔细瞧过,那时就想着还有什么欺负她的新招,也蛮有人样的嘛。
到了目的地,顾北屹又重新背起了安祾,艰难的迈上一阶阶楼梯,“看起来不胖,背起来可真重。”嘴里虽然埋怨着,但是却把安祾背的更牢了。
“叮咚”顾北屹腾出一只手按响门铃。
安妈妈打开门,是一个很好看的年轻人:“你是?”
“哦,我是安祾以前的同学,今天在酒吧看见她一个人喝醉在哪里,就把她带回来了”顾北屹斜开身子,露出安祾的脸。
“哎呦,这,怎么回事啊这孩子”安妈妈发现是自己的女儿难以置信,什么时候自己的乖女儿学会喝的醉醺醺回家了,扶过安祾,“谢谢你啊,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顾北屹笑笑,“时间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鞠躬,转身快步走,这还是第一次见家长呢。
安祾的这次醉酒惊动了全家,安祾在床上乱扭,发酒疯的症状。
“哎呦,我的孙女怎么喝成这样了”安爷爷拄着拐杖站在床边,心心念着。
“嗯,难受,妈妈,妈妈”安祾无意识的低唤着。
安妈妈心疼地为安祾喂解酒茶,嘴里对着安国自家老公埋怨:“都怪你,要她一个人住到外面去,幸好这次遇到认识的人,不然啊,你后悔都来不及。”
“很晚了,爸,你先去睡吧”安国温和地安慰着,“有什么事等明天祾祾醒了再说。”安爸爸遇事永远那么沉着冷静,直到找到解决方法为止,就是这种性格,虽然表面上对任何人无害,但在商场上无不令人敬佩三分。
“你也先去睡吧,我再陪她会”安妈妈看着安祾痛苦的模样,口是心非地说,“叫你以后还喝酒”
第二天
安祾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全身酸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敲了敲头想努力回忆起昨晚的事,好像昨天和元楚去酒吧庆祝,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果酒,哦,遇到了顾北屹那个对头,后来,就不记得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实在想不起来。
安祾拿起手机,竟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元楚打来的,还有好多短息。
“安祾,你去哪了”
“安祾,你别吓我,快回我,我都要报警了”
“警察说不到48小时不受理,安祾,我怎么办”
“安祾,你真的没来上班,我要死了,你如果到中午还没来,我就去自首”
安祾回了条短息,叫元楚不必担心,自己已经回家了,顺便让她给自己请一天假。
好渴!安祾起身,走出卧房,客厅里一家三口坐在,好像等了安祾半天,安祾畏畏缩缩的过去,忘了,还有要应付的,要被骂了,唉。
“爷爷,爸爸,妈妈,早。”安祾坐在他们对面,准备好了接受三堂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