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喉咙有点干,可以喝点水吗?”
“已经开了的嗓子最好不要再喝太多水,不利于你待会演唱。”
沈延曼点点头,尽管那种藏在喉咙里的灼烧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重,她也还是忍了下来。
“那我先给你一段前奏,然后你就开始唱,歌词都还记得吗?”
“记得。”
她鼓起腮帮子,吐了口气出来。
能唱的
沈延曼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
但几乎没有过多的喘息时间,对她而言烂熟于心的前奏响起时,她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直到人声要进入的那一小节,沈延曼刚唱了两个,后续的声音就开始嘶哑了起来,像鞋底在粗糙不平的路面上摩擦,沙哑难听,声乐老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一些,但更多的,却是对沈延曼这种状态所表示出的一种惊讶。
沈延曼看着老师,脑袋一片空白,想开口解释什么,目光又整个的黯淡了下去。
“让我喝点水吧,没关系,我再试试。”
说完,白堇立马就把一瓶未开的水给她递了过去。
沈延曼太难受了,她咕隆咕隆的喝了半瓶水,喉咙却依旧干得要命,不过总算比刚刚好了不少。
“现在状态好一些了么?”
声乐老师的手指放在钢琴键上,沈延曼勉强的点头,又是一遍全新的折磨。
这一次,沈延曼总算将歌曲的前段唱完,但声音像是勒紧的立马要断裂的吉他弦,老师听着难受极了,于是在沈延曼即将要唱破音的高潮部分之前,她的伴奏声就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