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嫣带着沈延曼坐回床上,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她脚上的刚刚被轧到的地方有没有伤口,毕竟她们这个节目一天到头都是剧烈运动,什么腰啊,腿啊,那伤了一点都会带出无尽的麻烦。
沈延曼不太走运,脚趾甲翻了一点上去,边缘破了个口,里头不断渗出了血来。
“你这脚够脆弱的。”戴嫣说着,扯了张洗脸巾打湿给她擦着,弄完之后又翻找出酒精消毒,最后包上了一点点纱布。
“我扶你再去卫生间看看。”
戴嫣忽然古怪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但沈延曼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她从床上跳起来,一蹦一跳的跟着代言进了卫生间。
沈延曼刚在马桶盖上坐下,脸立马就被戴嫣给掐住了。
“我看你是善心无聊大爆发是不?”
“疼!”沈延曼打落她的手,苦着脸。
“什么叫善心无聊爆发?”沈延曼转了转自己的脚踝,笑着问戴嫣。
“刚李蔚然那样,装腔作势,你能忍得了?”
“她不是故意的。”沈延曼斩钉截铁的说。
“你又知道了?!”戴嫣嗤了一声。
“她只是在事情发生之后,下意识的想推卸这个责任,要说坏也…”
“只是自私吧。”
戴嫣终于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李蔚然。
自私的人其实并不算坏,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是李蔚然的自私太不高明,显露在人前,怪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