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假的”
“没事”
她大口的呼着气,小声开口安慰着自己。
这种方法好像真的起了作用一样,她有了走下床的力气,从行李箱里翻出早就带好的药,端着选管刚刚替她倒好的水,将药丸直接往嘴里塞。
会好的,没关系,会好的。
沈延曼拿出振作的样子来,又重新将药塞回了原处,她已经无暇去顾及自己的动作是否会被安置在室内的摄影机拍到,她在床前站了一阵,觉得自己的状态差不多好了之后,打算再次回去迎接她的磨难。
可沈延曼越走就越不对劲,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眼泪的痕迹。
于是她又不得不跑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拼命洗着脸。
眼泪却越洗越多。
她鬓角的黑发上沾着水珠,满目通红,脸憔悴得像个鬼一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延曼伸手擦向了镜子里那还在往外头冒着泪的眼睛。
“不许哭,停!”
“沈延曼你不许哭我警告你!”
她越这么说,哭腔反而越浓。
“有什么好哭的你习惯了没事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