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黯淡下来,萧泽祁是因为她没有按照约定去水上游乐园,讨厌她了吗?
浅夏将水晶手链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回到首饰盒中。
因为浅夏大病初愈,妈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骑自行车去学校,便亲自开车送她到未央的校门口,在看到她走进未央校门后,才开车离开去工作室那边。
开学第一天,未央的校园里满是穿着夏季学生制服的学生。浅夏撑着太阳伞,挡住了头上的骄阳。她刚刚从病中痊愈,即便在猛烈的阳光下,她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
她走在未央的校园中,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这种感觉在越接近教室的时候,越明显。
浅夏今天到学校有些晚,她来到教室时,半个班的人都已经到了。
即便如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还是一眼看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少年正闭着双眼斜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坐在明晃晃的阳光里,只不过他的左手上缠着绷带。
浅夏的瞳孔骤然收缩,萧泽祁的手为什么会受伤?
她在座位上坐下时,萧泽祁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漆黑中带着疏离。
“你的手,怎么了?”浅夏望着他手上厚厚的绷带。
萧泽祁转了一下右手中的笔:“没什么,不用你管。”
萧泽祁冰凌一样的目光扫过浅夏的脸,在看到她尖尖的下巴和有些苍白的脸色,他的目光一滞。但在看到她空荡荡的手腕时,他眸色一黯,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