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纸巾盒,浅夏从纸巾盒中抽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林日暮。
只是林日暮兀自流着眼泪,没有去接浅夏递给她的纸巾。浅夏叹了声气,将纸巾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高脚杯中的果酒不再冒着热气,浅夏将高脚杯中剩余的果酒一口气喝完:“他并不属于你,如果你无法忘记他,接下来的很多年,你都不会过得快乐。”
浅夏想起了刚到温泉旅馆的那一天,一对父女坐在她身后的沙发那。父亲一直不停地安慰女儿忘记高中时发生的事,现在想来,应该是林日暮与她的父亲。
泪水大滴大滴的打在林日暮的手背上,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纸巾,擦掉了脸上的眼泪,但是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流下来。
林日暮哽咽出声:“可是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立马把他忘记。”
林日暮的话让浅夏微微失神,学生时代长达多年的暗恋,大概任何人都不可能立马放下。
果酒带来的晕眩感越来越强烈,酒精让浅夏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一直是一个情绪起伏不大的人,过往为数不多的喜怒哀乐,皆是由萧泽祁引起的。
但是此刻,她的心底有什么在翻腾着,有些话,她也隐藏了多年没有说出来。
“林日暮,我曾经很羡慕过你。”
浅夏如梦呓般的声音让林日暮的瞳孔骤缩,停止了流泪,郁浅夏竟然羡慕过她?
浅夏低垂下眼睫,眼中的神色黯淡:“我羡慕你从小到大都有许多朋友,更羡慕你有个如此疼爱你的爸爸。”
小学放学时,浅夏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她总能看到在她前方不远处,林日暮被她的爸爸牵着手,一起走出校门。